她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一般，“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？”

墨柔柔仔细看了看她，她穿着白色的囚服，头发有些凌乱，面色苍白，很是憔悴。

“没有很丑，只是有点憔悴。”

“你这是在安慰我吗？”

墨柔柔冷笑，“你觉得我会安慰你吗？”

“也是，你才不会安慰我。”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，“看来，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看。”

“都要死了，又何必在意形象？”

“我的确是一个将死之人，但我也曾是太子妃，我希望我能体面地离开。”方敏虽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，但她说完这话之后，眼泪还是流了出来。

她曾经是太子妃，可现在却沦为了阶下囚，这是何等的悲凉？

“你不会放过朱元齐的对不对？”方敏问道。

“这还用问？”

“你能不能给他一条活路？”

“他是大皇子，我哪里敢动他？”

朱元齐是皇帝的儿子，是朱元若同父异母的哥哥，她当然不会亲手杀他，但她会让他生不如死。

方敏看了看她，“你是不是特别恨我？恨我见死不救。”

墨柔柔知道，她指的是皇后宫里的那件事。

她摇头，“我恨你，不是因为你当初没有阻止太子，我恨你是因为你想要我的命，你找来无影来杀我。”

方敏还挺遗憾的，“可惜，你命大，无影没能杀得了你。”

“我仔细想了想，我实在没对你做什么，你为何对我这么大的恨意？”墨柔柔有些不解，“毕竟，墨依灵算计了你你都没找无影去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