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是前年才来港岛的,我们兄妹五个,我哥哥是老大,我是老二,我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。
我们家是因为沪市那边搞公私合营才跑到港岛这边来的,因为如果搞公私合营,家里只有我爸爸一个人挣工资,根本养不起这个家。
我们家原来开了个小五金店,就是卖折页、灯头灯泡、手电筒什么的,店铺不大,但是养家足够了。
现在来到港岛,我们还是干这个,不过这边是租的别人的店面,房租很贵,所以基本上是不挣钱。
虽然我哥哥现在也干活了,但是光靠他一个人,也养不起这个家,我们在沪市卖房子的钱,都快花完了。
我说完了,你该看不起我了吧?”
王胜文从神识空间里拿出一大把外币递过去:
“没有没有,正好我在那边带过来点外币,我回去也用不到,你先拿去应应急吧。”
女孩连忙拒绝:
“不用不用,我不能要,在这之前,娄经理已经给了我们一笔钱了。”
王胜文抓住她的小手塞进去:
“快装兜里吧,在这儿让来让去,让别人看见说闲话。”
虽然是给自己找的女人,但是王胜文打算给她该有的尊严。
因为碧霞元君不允许对女人不尊重,即便是聋老太太要害他,他也从来没跟她动过粗,都是呼叫炮火支援。
女孩儿把纸币折了折装进兜里,又给王胜文倒茶,仍然是红着小脸儿轻轻地跟他说:
“其实真的不用,娄经理真的给我们钱了,他也给我们买了房子,正在装饰呢,说是以后让我们住进去。”
王胜文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:
“这件事情,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干,我完全尊重你的意愿。刚进来的时候,你对我的审视,说明你是个挺有主见的人。”
女孩儿点点头:
“嗯,你比我想像的好太多了,我要是想嫁人,也找不到你这样的。就是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,行吗?”
王胜文双手一摊:
“行啊,问个人问题完全没关系的。”
女孩儿问得很谨慎:
“你脾气好吗?我在大陆的时候,就听说北方的男人喜欢打女人,一不高兴就打,我怕疼,不敢让你随便打。”
王胜文笑了:
“谁跟你说的北方男人喜欢打女人了?那绝对是谣言,我一百多个女徒弟呢,她们犯了错,我从来就没打过她们,最多就是拍一下屁股,我倒是听说你们沪市,师傅打徒弟,那可是往死里打,他们说徒弟不好好学手艺,不往死里打,徒弟就学不好手艺。”
姑娘便有些高兴起来,抓住王胜文的手:
“你真不打女人啊?那可太好了,你这么壮,我也经不起你打的。
沪市师傅打徒弟倒是真的,我们以前对门做鞋的那个师傅,拿刀追着徒弟满街砍呢,吓死个人,嘻嘻!”
王胜文白了她一眼:
“嗯~你这人真不行,人家拿刀砍你还笑!”
女孩儿连忙分辨:
“我笑的是他没砍到,还摔了几个跟头,嘻嘻,那老头可好玩了。”
于是气氛变得轻松起来,王胜文牵着小手轻轻一拉,女孩儿便坐到他的身边:
“我其实挺中意你,就是怕你把我不当人看。”
王胜文便搂住细腰:
“怎么可能不当人看,我根本就没那个概念,任何人我都把他们当人看。”
“就是有些有权有势的男人,不把自己的外室当人看。”
王胜文估摸了一下细腰的尺寸,也就有一尺六七,于是干脆搂过来用两手掐住试试,心里暗想:兴致上来,会不会给弄断?
女孩又问到:
“那以后我该叫你什么啊?”
王胜文看了她一眼:
“当然是叫老公啊,你要是愿意,我们随时可以去教堂。”
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身份证明递给她:
“这是我的身份证明,你看看能不能配得上你。”
女孩儿拿过去认真看了看,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:
“啊?你是苏格兰男爵?”
“你不是不认识英文吗,怎么能看得懂?”
“怎么说来了港岛我也学了两年,我要是连这个都看不懂,我不就是个傻子吗。”
王胜文在纸上点了点:
“这是假的,拿来唬人的。”
女孩儿又仔细看了看:
“你骗我,才不是假的,这上边女王的签字我很熟悉,还有墨水味儿呢,绝对不是假的。”
王胜文把纸折起来塞她手里:
“你说不是假的就送给你了拿去唬人吧。”
女孩儿护在胸前:
“行,你说是假的,敢不敢拿这个跟我去教堂?”
王胜文又白了她一眼:
“这有什么不敢的?我可告诉啊,教堂要是认为是真的,那咱俩可就是真夫妻了,才认识了这么短时间,你敢吗?”
女孩儿竟然亲了上来:
“敢!你在这儿等着我,我回去拿身份证明,我们家离这儿不远,这个东西我就带着了,不许你耍赖皮,一定在这儿等着我啊!”
说着,拿起身份证明就跑了出去。
王胜文在后边喊:
“你就不考虑考虑啊……”
结果是,不到十一点钟,俩人还真去了附近的教堂。
教堂就像女孩儿想的一样,确认这份身份证明是真的,真得不能再真了。
于是女孩不到一上午的时间,就嫁给了苏格兰男爵大人。
出了教堂的大门,女孩儿就变得不一样了,开始刁蛮起来,抢过男人的包去,翻出相机:
“我换了漂亮衣服了,你得给我照相,虽然没来得及穿婚纱,咱俩也得照几张结婚照,我贴我们家墙上去。”
女孩儿的一阵骚操作,让王胜文哭笑不得:要是知道她会这样,我拿出那玩意儿干嘛,这下好了,本来想给找个外室,现在变成在港岛的妻子了,这跟谁说理去啊。
不过实话实说,现在能让自己鸡动的女人,还真没几个,四九城那几个女孩儿虽然也有感觉,但是绝对没达到她这种效果。
两个人照完了像,又在尖沙咀附近吃完饭,女孩就累了,让人背着,还趴在王胜文背上不下来。
这真是让他无可奈何,只能把她背到九龙公园,放到椅子上轻轻地拍着:
“喂,小孩儿,你是不是该回家睡一觉了?”
女孩儿迷迷瞪瞪地睁开眼:
“啊?你不带我去宾馆啊,刚才我还害怕了呢,怕你糟蹋了我。”
“你这人就是没长大,什么叫我糟蹋了你啊,结婚证明还在你包里放着呢,这么快就不认账了?”
“哦,我刚才是兴奋过劲了,过了那股劲,一下就不行了。”
王胜文搂得紧了一下,然后摸摸她的大腿:
“你是不是刚才回家拿身份证明一直是跑着回家的?其实你们家没那么近,你那是一下用过劲了,现在腿疼了吧。
傻瓜,你拿着我的身份证明,我又跑不了,你急什么啊。”
女孩儿也不说话,搂住他的头和他亲吻,直到自己喘不上气来…
鼓足了勇气说到:
“我跟你去宾馆!”
王胜文拍拍她的屁股:
“今天你太累太激动了,回家思考一晚上,一切等明天再说可以吗?我们住在铜锣湾皇悦酒店的顶层,你明天可以过去找我。
我的身份证明和结婚证明你都拿着,如果反悔了,还来的及,反正我又没把你怎么样,就当这是个美丽的误会吧。
我现在把你送回家,一切等你明天睡醒了再说,行吗?”
女孩儿迟疑了一下,然后从怀里坐起来:
“行,可能今天我真的是有些激动了,我认真考虑一晚上,明天咱们再说。
你不用送我,我家离这儿很近,自己回家就可以了。”
王胜文站起身来,拍了拍提包:
“行,那你就自己回家吧,我找个地方把胶卷洗出来,你明天如果反悔了,我就把它们销毁。”
女孩儿摇摇头:
“我肯定不会后悔!我是要回家睡一觉休息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