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家怎么好好的发这么大的怒?
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他喝道。
下人便把孙夫人伙同老夫人一起坑走庶妹嫁妆,并且拿着地契上门收店的事跟孙老爷说了。
“糊涂!”
“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孙老爷气冲冲地去了孙老夫人的院子。
孙夫人正和老夫人在一处说话。
“爹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还有脸问!”
孙老爷劈头盖脸便骂道:“你妇德有亏被夫家休了不说,如今还要得罪尚书府,坑害自己娘家!”
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养了你这么一个女儿!”
孙老爷吹胡子瞪眼犹觉不解气,将桌上的点心茶盏通通摔到了地上。
又对着花盆上的泥土狠狠踩了几脚。
“爹!”孙夫人气得面色涨红,扑到老夫人怀里哭道:“娘!你看看爹!他怎么能这么说我!我可是他的亲女儿啊!”
“你说你发这么大脾气作甚?瞧女儿吓的!”
孙老夫人抱着女儿安抚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……为娘的心疼哟……”
孙老爷厉声道:“慈母多败儿!”
“你把孩子宠成这样,可知道孙家要被你们母女俩给害惨了!”
他一把将孙夫人从他娘怀中拽起,道:“你马上给我把珠宝铺的地契还回去!”
“我不去!”
“凭什么要还!”
“那本来就是孙家的东西!”
“理应都是我的!”孙夫人梗着脖子叫嚷。
“哎哟!你快放开女儿!”孙老夫人上前将丈夫的手拍开,将女儿紧紧护在怀里。
“弄疼了没有?”
孙夫人呜咽着没作声,老夫人心疼不已。
“你说说你!多大点事儿!就值得对女儿发这么大的火!”
“囡囡不就是看上了那庶女手里的珠宝铺么?”
“她那庶妹早就嫁入尚书府,要什么没有?”
“犯得着因为一个铺子和自己的嫡姐儿置气?竟撺掇着翟尚书来对付我们家。”
“真是和她那死去的娘一样小心眼!”
孙老爷看着振振有词的母女娘,头疼不已。
他对着孙夫人道:“你马上给我去尚书府登门道歉!让你妹妹和翟尚书求个情,放我们孙家一条生路。”
“我……”孙夫人气愤道,“我不去!”
“让我和那庶女求情,除非我死了!”
“再说那翟尚书早就言明,不准我再踏入尚书府一步,我才不去自取其辱!”
孙老爷眼前一阵发晕。
原来背地里,他的好女儿已经把翟尚书得罪成这样了!!
他竟一点都不知道!
孙老夫人见丈夫神情不对,这才有些严肃起来。
难道此事,真就这么严重?
不是说那庶女已经不受宠了吗?
怎么拿了她的嫁妆,翟尚书还这样迁怒孙家?
她踌躇着,道:“既然要道歉,那就我走一趟尚书府。”
孙老爷这才稍微顺气。
“此事必须尽快办妥!”
他有些无力地坐了下来,“否则你们俩,下个月的月银便都不必领了!”
二人这才重视起来。
可孙夫人仍有些不甘心。
好不容易到手的地契,怎能说还就还?
其他的嫁妆都可以还回去,可这揽月……
如此赚钱的买卖,她真是不甘心!
“娘……”她扯了扯老夫人的袖子。
“放心”,老夫人揽过女儿,安慰道:“必不会叫你把那地契还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