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嫣立即锁上宝匣,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,仔细看了看。
“还好没丢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将帕子放入怀中。
“走吧。”
二人扭动机关,再次离开,落了锁。
翟容与撕了隐身符,吐了吐舌头。
【差点被发现了。】
【还好我念咒快。】
【想不到当个神棍,最该练的,还是这嘴皮子功夫。】
禾木村。
翟慕灵坐在屋外煎药,见到有个村民推车路过,车里躺着一个没救过来的病人,用草席裹着,正要送往火场焚烧。
后头还远远地跟着几个哭泣的村民。
他们不敢靠的太近,就连哭声也是压抑着。
翟慕灵亦是满目悲情,心头堵了块大石般酸涩难当。
他们来的时候,第一个病人恰巧离世。
这病来的又凶又急。
雪清川饶是医术卓绝,和满长老忙了一日,也只是堪堪阻止病情扩散,但根治的办法还未想出。
雪清川和满长老从屋内走出来。
“情况如何了?”翟慕灵着急道。
雪清川摇了摇头。
“我和满长老试了不少草药,都不能根治。”
翟慕灵略一思忖,试探着道:“我看过这些病人,他们的脉象虚浮无力,咳喘不止,脸色青中带灰,或许可以试试用草花蒿入药?”
“草花蒿?”雪清川拧眉想了片刻,眼神骤然亮起。
是啊!他怎么没想到!
草花蒿并非名贵草药,他只觉得这病古怪凶猛,将目光专注在珍贵的草药上,却忘了寻常草药,也能有不寻常的药效!
“满长老!你即刻去寻些草花蒿来!”
满长老连声应诺,很快便找来了不少草花蒿。
他们将其捣烂煎熬,给病人服下。
过了半日,果真奏效!
雪清川非常高兴,“慕灵,你帮了他们大忙了!”
翟慕灵见村民好转起来,心中亦欢喜不已。
“太好了!我也没想到真的会有用!”她激动道。
雪清川笑着看她,眉眼温柔,“你看了那么多医书案卷,如今总算派上用场了。”
“以后,我多带你下山历练,相信很快,你就能单独坐诊了。”
翟慕灵莞尔一笑,“好。”
“如今病情也算止住了,我们可要回谷?”
雪清川摇摇头,“还得再留下观察几日,以免病情反复。”
翟慕灵连连点头。
身为医者,自然要负责到底。
几人便又在禾木村多留了几日。
……
君应淮的暗卫前来禀告。
“王爷吩咐属下留意药王谷诸人的动静,如今已有消息!”
君应淮冷眸氤氲着层层寒光。
“打听到什么了?”
“禾木村爆发时疫,属下听说雪谷主和满长老都去救人了。”
“雪清川?”君应淮眼中闪过几许暗芒。
跟着他,或许能找到药王谷入口。
慕灵说不定就藏在那里!
“禾木村在哪儿?快带本王过去!”
几人乔装打扮到了禾木村。
君应淮在草屋外见到一个小药童,虽蒙着面,又是男装扮相,可那双眼睛,像极了慕灵!
不,一定是慕灵!
她就算化成灰,他也认得!
他朝暗卫递了个眼神。
暗卫悄悄跟着翟慕灵,趁她打水的关口,从背后敲晕了她。
君应淮见到暗卫背来的人,拉下她的面纱,唇角勾起森冷嗜血的笑意。
他伸手摩挲翟慕灵的脸,虽闭着眼,却是他日思夜想的模样。
“总算找到你了。”
君应淮眼尾勾起,眸中闪着病态的暗芒。
他将人接过,抱在怀中。
足尖一点,飞离了禾木村。
这一次,他便是死,也要和她死在一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