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太太好像听不到柳忠强语气中的不尊敬,只想着等她的金孙子考上童生,以后考中秀才,举人当上大官儿。
她哪用得着受这么多的气,到时候别说那个小娼妇了,就算是村长,跪下来给她擦鞋,她都不带多看一眼的。
一想到这,恨不得把手中所有能给的东西都给了柳忠强。
不止拿出了那最后100多文铜钱。
还有一个被她压下来箱子里的银镯子。
“乖孙子,奶奶就指着你明年能考中童生的,花钱的方面可千万不能省着了,你把这银镯子拿到镇里去当了去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若是再缺什么银子,奶奶再想办法。”
柳忠强想也没想的就接过柳老太太给的所有东西。
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些东西花光了以后要怎么办?
只是想着有了这些东西,回头把那个银镯子当了银子,他又可以多请同窗去酒楼吃几顿饭了。
每当他请客吃饭的时候,那帮一起读书的学子们都会对他阿谀奉承,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。
而他这边开心,有人却不开心。
柳忠生和柳忠辉两兄弟跟柳老太太吵嚷了起来。
“奶奶,家里就这点儿银子了?
你都给了二弟,那以后我怎么办?
我都16了,一般人家早就定了亲了,我现在连个着落都没有呢。
家里来了银子我还拿什么娶亲?”
“是啊!奶奶,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,你看你最近办的这几件事儿。
啥好处也没捞着不说,还赔了那么多银子。
这么多钱不止够大哥娶亲的,还能让家里多吃几顿肉呢!
都怪您,还有爹,您怎么就不能像二叔一样,二叔活着的时候出门每次出门做工都能带好多银子回来。
农闲的时候天天就知道躺着,也不知道出去找个活干?”
对于两个孩子的抱怨让柳老太太和柳老大都发了飙。
家里瞬间炒作了一团。
柳孙氏对柳老太太是不满的。
但是她一直和稀泥习惯了,左劝右劝的,哪里也不得罪。。
柳忠强看着大家吵吵闹闹的,拿着柳老太太给他的东西就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完全不关心家里的鸡飞狗跳。
……
夏声声这段时间除了盯着建房的事宜,再就是上山打猎。
不管是在商场里,可用银行卡里的余额,还是现在目前手里的银子都攒下了不少。
但是还是感觉远远不够多。
这些钱只能保证最近的几年不会饿死,但若是想要过上富足的生活,以及应对以后的灾难的话,还远远不够。
夏声声也从原先的一个储物柜,到现在又多开了一个储物柜,把家里所有的贵重的东西都放在了储物柜,这样更加的安全。
……
“出水了,出水了……”
后院的水井,围了一大帮人。
领头的是打水井的范师傅。
范师傅激动的都有些老泪纵横。
其他人也跟着欢呼起来。
“终于出水了,吓死我了,我以为要砸了我的招牌呢!”范师傅抹了抹眼角的泪花,又拍了拍他受惊的小心脏。
“我就说范师傅的手艺嘛!怎么可能不出水?
这叫做雨过天晴,你看这水出的多好啊!
蒜头,你来打上来点咱们儿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