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会出岔子,等会寒青就在你身侧,还有呀!你是江家的贵客,尽管放开气势!这就是你的家!”
“谢夫人指点!今日这般隆重,可是也为了那件事?”
她与江行止查明了始作俑者是贺家,可江家并未有什么动作,难不成今日是为了此事?
“你这孩子就是聪明!不错!贺家那老贼奸猾的很,一般的事由可请他不动,况他心中有鬼,怎会轻易前来!所以给与他的心中含糊其辞的以相看女孩的名义将他诓了来!”
“他家有女待嫁?”
“正是呢!去年刚过了正月,那老匹夫相中了柏儿,让我给拒了!现在想起来,会不会是那时候就被他恨上了!”
“若为这事便憎恨下黑手,他也太恶毒了!”
“氏族之间的事太过复杂,又怎会只是这一件事,江家这十几年如日中天!反观其他三家......尤其是贺家,连生几子全部夭折,只活了一个大女儿和一个痴傻的幼子,怕是后继无人喽!”
四大家族之间一直保持着势力平衡,这种微妙的关系让大家都心照不宣,可最近十几年,江家如同受老天爷独宠,一发不可收拾,首先是大儿子官运亨通,二儿子虽然不济,可三儿子修为不可小觑,怎能不让其他家族忌惮!
且如今江行止时来运转入了岳阳山,怕是更让某些人如针芒在背,坐立不安了!
江夫人又道:“于是这老匹夫惦记上了柏儿,说什么两个孩子婚后若有了子嗣,要让孩子姓贺,他愿奉上贺家所有资产!我当然不会答应!”
流云心中暗忖,江柏是她的心头肉,是她的骄傲,也是江家未来的家主,中流砥柱,又怎么会看上这么一桩亲?相当于半个上门女婿呢!江夫人是肯定不会同意的,也不知这贺家如何会想到这一出!
说话间已到了前院,只听得院内人声鼎沸,娇笑声此起彼伏,二人往门口一站,引来目光无数。
立时便涌上来几个打扮光鲜的妇人,拉着江夫人闲话家常。
院中的女孩子被这边的热闹吸引,纷纷看来,发现了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流云,或许也是因为面生,打量了她两眼,便又转头继续着自己的话题。
流云站在原地扫了一圈,那些年轻的姑娘小姐也是没一个认识的.......
“嘿!想什么呢?”
那娇甜又不失温柔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,是上官寒青,总算有认识的人了。
“寒青姐姐!”流云开心的回头,只见她肌肤微丰、粉脸鹅颈、顾盼神飞,较之孕育前多了一份沉寂内敛的妩媚。
“呀!姐姐将养了这许多日可更好看了!真是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!”
“呦!啥时候变的嘴这么甜了,可见我家的甜点也不是白吃的!”
她打趣着流云,拉着她的手腕往姑娘多的地方走去,适才那些姑娘见她和上官寒青竟如此热络,便也凑了过来。
一个个嘴上抹了蜜似的甜甜的叫着寒青姐姐,流云也知道,除了几个年纪太小的,其余略大些的都是为了那相亲而来,真是女大恨嫁呀!
上官寒青将她拉在身旁,很庄重的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家的恩人,名叫叶流云,与我小妹一般大,你们可要好生一起玩,不可生事!”
这些姑娘小姐们才又重新将她打量了一遍,那眼神中似乎在为刚才走了眼而心生歉意。
“恩人?不过就是那个冲喜的!”人群中不知是谁讽笑:“都进门这么长时间了,没个正个八经的身份,笑死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