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她的手臂,重新揽着她,“年年。”
“七哥可以亲亲你吗。”
她忽然就瞪大眼睛,直摇头,“不行,不行!除了七哥,谁,谁都不给亲!”
“你,你离我远点,你谁啊你,趁机占我便宜,我打死你!”她挥舞着小拳头,可一抬手,手里的红薯掉了一地。
脚步踉跄下,准备弯身去捡,贺佩玖一把抱起她直接上楼。
晕晕乎乎的,睡一觉就好了。
可是这姑娘吧,一趟床上就不安分,分不清眼前的是谁,总觉得有谁要占便宜。
“年年——”
劝了一阵没用,贺佩玖直接箍着她双臂。
“你好好看看我,我是谁。”
“不知道,不认识,呸,臭流氓,我让七哥打死你!”
贺佩玖忽然玩心起来,凑得进,假意要亲她,“只有七哥可以亲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七哥就不能亲?”
“嗯。”
“七哥怎么亲都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属于七哥的小可爱吗?”
“嗯。”她先点头然后又摇头,“我不是小可爱,我是年年。”
贺佩玖实在憋不住,俯身温柔的亲吻她。
一开始小姑娘还特激烈的反抗来着,亲着亲着她就不反抗了,眨巴着润着酒意的眸子看他。
倏地,眼神发亮。
“七哥!”
“你,你来见我了啊!”
“傻姑娘,是你来见我了。”
这时候她哪里听得进这个,主动搂着她,仰着小脸跟他索吻。这是这个索吻,贺佩玖还没靠上去,小姑娘就睡着了。
贺佩玖无奈的闷笑,拧了毛巾出来替她擦过脸,慢慢的不太顺手的脱了厚重的外套,毛衣,只留了保暖打底的。
收拾好这些已经是凌晨4点多,这才搂着媳妇儿心满意足的睡觉。
翌日。
姜年是让外面的铲雪声吵醒,当时还在嘀咕,宁城怎么会有人铲雪。
可是吧,一睁眼,看见房间里的摆设——
懵逼了!
这分明是京城的月华清苑,还是贺佩玖这边。
难道昨晚做的梦是真的?
真喝的晕晕乎乎以后,预定机票,半夜来了京城?
急忙捞过床头的电话,看预定信息,还真是,然后又看了通讯记录,梦里武直装女生的事……
‘噗呲——’
她幸灾乐祸的笑了会儿,闻到自己一身酒味,实在太难闻就下床去洗澡。
以为这边只有她一个人,因为后来的梦里就做岔了,完全忘记自己见过贺佩玖,还就以为是自己来了月华清苑。
洗完澡以后,整个人舒服多,站在浴室还在哼歌,擦了擦打湿的发梢,垫着脚在柜子里找漱口水。
她买过一款草莓味的漱口水,特别喜欢。
在柜子里翻了圈可算是找到,舒舒服服的漱口以后望着窗外在想,是去见七哥一面再回去,还是现在就回去。
现在去,肯定会挨骂的吧。
喝的醉醺醺的来京城,这种事……
武直大哥不会得告密了吧!
心里一个咯噔,想出去打电话,可是一转身,贺佩玖穿着奶白色的毛衣,戴着眼镜,黑发柔软的散在眉骨处,斜倚着门框。
眯着眸子,眼神昏黑浓稠,眼风裹挟着炽热灼热的火焰。
贺佩玖也没想到上面能见到这种画面,他是听到响动才上楼,姜年已经沐浴完,为了通气开了浴室门,穿着他的衬衣,垫着脚在找簌口水。
以为就自己在这儿,贴身衣物都没穿,这样一垫脚,衬衣往上延伸露出的小屁股曲线迷人。
姜年是刚沐浴完,身上还挂着不少水珠,衬衣宽大却黏在水珠上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让贺佩玖欲火焚身。
“七……”
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贺佩玖转身,好像生气了一样。
姜年急忙追出去,打开的窗帘重新被合上,卧室里很昏黑,她是摸摸索索的过来。
没找到贺佩玖具体在哪儿,只是手腕忽的被扼住,下一秒就落在她怀里。
“七哥我只是……唔。”
这个吻,贺佩玖吻得霸道极了。
高高的挑着下巴,以一个仰视的角度跟他接吻。
“年年,我忍了你很久,你却一次次的招我……”
“今天,七哥没打算放过你!”
残余的酒劲儿还在,姜年一时半会儿没太明白,可随着衬衣被扯破她好像就明白过来了。
……
姜年是初体验,贺佩玖不敢过分纠缠,饶是如此,小姑娘也被折磨的精疲力尽,在床上哭喊着他名字一个劲儿的求饶。
那副模样,是他幻想许久的模样。
无辜可怜,偏又风情万种,媚色无边。
姜年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里逃生,只是哭着,喊着,嗓子都哭哑了某人才放过她。
迷迷糊糊间,好像贺佩玖抱着她洗了个澡。
把裹了层薄纱的汗洗了,浑身才像舒展筋骨了一样轻松自在。
夜里,晚上十点多。
姜年才疲惫的睁开眸子,觉得嗓子眼干涩难受,还刺疼。
爬起来,想起没穿衣服,又躺回去,摸索到床尾的浴袍,裹上以后喝了整整一杯水不够,想再去倒一杯。
痛苦的事情来了——
双脚一踩在地摊上,顿时酸涩得没一点力道的整个人就融下去。
“醒了怎么不叫我?”贺佩玖几步跑来把她搂住。
“我就想倒杯水……”她嘀咕着,一看见他的脸,就想起上午各种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。
顿时面红耳赤,压根没脸见他。
贺佩玖抱着她上了床,亲亲柔柔的吻着脸颊。
“脸这么红,害羞?”
“我……”
姜年咬着嘴角,有嘴不能言。
在心里腹诽自己:可以啊,姜年,不远万里赶来给人吃干抹净!
“怎么不看我?”
“就……”她别着头,哪里还有脸看他。
现在耳边还会响着,他急促的低喘,是致命的性感,一回想起来全身就麻得不行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找不到话题,她就想把事情岔开,可一说话吧,嗓子是嘶哑得。
贺佩玖拨了个喉糖塞她嘴里。
不知想到什么闷声笑起来,惹来姜年一记白眼,心烦意乱的推搡他一下。
“你别笑。”
他却直接扼住手腕,把她拖进怀里,眉角眼梢都是邪佞。
“七哥,没让你失望吧。”
“你,我……”姜年气结,掐他胳膊。
“还疼么。”
他眼神往私密部位示意下。
姜年摇头,除了要酸腿软还真没疼的感觉,或许是从小跳舞的关系,压根没闺蜜说得那么夸张!
贺佩玖眸子暗沉一瞬,啄了口额角,“初五,外卖还没上班,芳姐做了你喜欢吃的东西,应该快到了。”
“楼下去吃还是在这儿吃?”
“楼,楼下吧。”
要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,又不是残疾,就是腿酸一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