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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布站的那根巨自然寸土未退,纵使颜良带队进攻,吕布的身影依旧横亘在巨木中央,分毫不让!
另一边则不然,文丑每一次挥刀必有一波人倒下,但不断有人冲锋,普通士卒用命在填,阻拦着这员悍将。
文丑的身上插了四五支箭,密集的箭羽覆盖而来,纵使她武艺高强,娇小灵活,但依旧是血肉之身躯。
不过入内不深,优良的铠甲让她不必太在意普通士卒的箭矢,着重关注武境之上射出的羽射即可。
至于如何关注,武境级射出的箭带有破空之音。
可随着越发多的武境聚了过来,她也就受了伤,被射中五箭!
她看着一个百人队的武境从城墙一端赶了过来,再看这仅有两丈余的距离,她双目赤红,小嘴中发出一声沉重的暴喝,聚气一脚将巨木跺得一颤,她高高跃起,直直落向密布兵将的城道!
充斥着海量真气的一刀斩落,直接清空一片城道,她落在城道上,直面数十支刺向自己的长矛,尽情挥洒着自己的真气,肆无忌惮地狂舞着大刀,所过之处一片残肢断躯!
文丑!真正意义上稳占虎牢关一段城墙的第一人!
她一人守住了这攻城巨木的方圆之地。
两个呼吸,她率领的武境队卒纷纷赶到,再之后普通士卒如潮水般涌上,虽有中箭跌落城下,但大多通过巨木抵达了城墙。
这方圆的占地不断扩大,稳健地延展开来!
虎牢关组织的武境围堵在外,被登上城墙的联军死死挡住,士卒如潮般从这个缺口涌入,胜利的天平倾斜,虎牢关告危!
颜良喘着粗气与吕布对峙:“吕奉先,你拦住了我又如何?文丑那边已经胜了!“
吕布残忍一笑:“你们好像忘了什么?“
随后大吼:“杀!放弩矢!“
颜良瞳孔一缩:“守城弩!不可能,城道变窄,如何放置那么巨大的守城弩!难道…”
他向文丑方向怒吼“文丑!逃~他们搭建了城架,守城弩还在!“
可战场的喧嚣掩盖了他的吼声!纵使用了气,依旧会被淹没!
而吕布只需传令兵听到,他却要让很远的文丑知晓,了。
隔了太远!也太吵!
文丑隐约听到了什么,然后目露惊恐,寒毛倒立。
一支支闪烁着寒芒的巨箭从墙后显现,对准了他们这已占领了一段城墙的数百人!
她大吼:“自行闪避!武境随我去毁了巨弩!“
一声嗡鸣,她看到身边一个持盾的武境被数根巨矢钉在了地上。
一个呼吸!就只剩下了外围短兵相接的数十人还站着,原先所占据的地方已是箭矢之地,一片死地!
活着尽皆武境,文丑大吼:“杀!毁掉那些弩!“
剩下的人尽皆杀红了眼,怒吼着冲向了架弩的城边,援军不断从巨木上跃下,穿过箭地,以命相搏!
武境不约而同地冲向城弩所在,一座又一座的守城弩被推下城墙化为一地碎屑,这段时间吕布所在的巨木已被斧凿砍据大半。
吕布回望,一击逼退颜良,轻笑:“今日是我赢了呢?“
浓厚的白气萦绕于方天画戟之上,颜良严阵以待,不料吕布一个后跃,双臂瞬间鼓胀,沉喝一声,,击斩向巨木剩余五分之一左右的缺口!
轰鸣声中巨木滑落,缓缓落下墙壁,颜良死死盯住吕布,不甘的怒吼:“吕奉先!”
巨响与水声将他声音淹没!
不再看颜良,吕布马不停蹄的冲向文丑,文丑娇小的身体向后翻飞,空中卸力稳稳落地,沉静地仰视着一身狼狈地吕布。
这个人几天下来一直驻立在这高墙之上!
一直在面对意境强者,战斗从未间断,如今已不复当日霸气艳绝的风采,却依旧让人不敢逼视。
文丑冷声道:“吕奉先!“
两人对视,雨水打在文丑的刀上,带走一缕缕血迹。
她咬牙:“撤!“
吕布来了,那么再这么下去己无用了,纵使颜良他们来援,可毁弩的死士几近全灭,这再打已是无用,那新一轮的弩矢在绞盘之上了,就是为下一波援军准备的!
文丑缓缓地撤了,吕布并未阻拦,她是拖时间,而非拼命。
攻城木被撤了回去,吕布看着无数的残骸心下凄凉。
联军攻城第三日——不克!
吕布坐在城垛上遥望远方,享受这一刻的宁静,不时有飞矢射来被她随手拔开:“伤亡如何?“
“报将军,死伤过万!弩车只余三百余架...“
静静地听着战报,吕布神色莫名。
联军在这虎牢关折损有十来万了吧?她死伤也有六七万,如今完好的士卒不足六万,还能守几天?
若战力相当的时候,像虎牢关这种天堑,守城一比六,一比十都可能,而她打出的战损约一比二!
不是她太菜,而是高端硬实力的差距,她抽调个百人队武境都无比艰难,城中就一支待命,其他武境皆各有其职。
联军呢,分分钟组个千人队来强攻,要不是被杀得有些残酷,诸侯心碎,开始扯皮了,文丑带的就不是二百武境而是五百了!
比她总共都多!
战争武境不能决定胜负,但作为一支锋头,那可是有意想不到的作用,足矣决定一战的走向!
这一战她们杀的武境没有一千,八百那也差得不多了的,不知哪个诸侯最心痛,想到这儿她又有些想笑。
别说心痛了,袁绍心都碎了!
这几波他三百多武境没了,占十分之一的中层将领,说是伤筋动骨都不为过,这虎牢关还没破呢!
…
淅淅沥沥的细雨已变成哗哗大雨,诸侯联军一片沉闷死寂,可有一处热闹喧嚣.“唉~唉~唉!卧草,给我留点啊,现要弄到鹿肉可不容易啊,猪啊!这么大一头都吃完了?都怪云哥,干嘛要分一半给公孙师姐啊!”
吴庸贱兮兮地声音不断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