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张勇将水晓波送出家门,送到路边,张勇平静的说道:“记得来西安的时候给我打电话,我去接你。”“恩!”水晓波微笑道:“那我先走了,电话联系。”说着,侧身招了招手。“嗯”张勇点了点头。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了水晓波身旁,他将车门打开,顿了顿,回过头,微笑说道:“你回去吧,我走了。”“嗯,路上慢点哦。”“嗯”说着,两人同时抬起手,挥了挥。水晓波上车,张勇转过身,带着一种心情走了。那种心情该叫什么呢?不舍?有那么一点。难过?有一点。那就叫他“不舍得难过吧!”水晓波没有想到,这次和张勇见面,却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。这次过后,水晓波换过电话,张勇也换过电话,等水晓波给张勇电话时,接电话的却已不是张勇,而后就在也联系不上了。一直到现在,水晓波和在西安的朋友联系时,就会想起当时和张勇相处的情景。
水晓波走了,他到高新店宿舍,收拾好行李,就往车站而去。在西安待了一周不到,又要回北京。水晓波就这样离开了海蜀卒,就这样结束了他在海蜀卒的生涯。可是,他真正的离开了海蜀卒吗???
北京亚运村,一个叫漂亮广场的地方,水晓波一下车,就看到了在一旁,等了许久的古干风,后者没什么变化,面容让人看了就顿生好感,穿着厨师的衣服,应该是从店里直接来的。两人微微一笑示意,古干风边帮水晓波拿行李,边说道:“走,先到店里,带你去见老板,把工资谈了,要是工资低了,不给他干。”“呵呵!”水晓波微怔的笑了笑,古干风说的话如待自己亲人般,让水晓波心中流过一阵暖流,一时除了笑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“走!”古干风把行李的拉杆拉出,淡然的说道。“走!”水晓波轻应了一声,和古干风并肩而走。
在水晓波打车到这里时,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,开始,古干风给水晓波说的地址不是漂亮广场这个地址,而是说的店的地址,那司机对北京也不是很熟悉,就问水晓波在那个方向,这一问,水晓波顿时蒙了,他这哪知道是那方啊?他知道太阳升起来那边是东边,落下那边是西边。这还要是在太阳升起和落下的时候问他,要是你带他转几圈,他连太阳从那边升起来的都不知道了,对一个知道上下左右的人,说东南西北,完全是对牛弹琴。没办法,古干风就让水晓波在最近的公交站下车,他来接他。
古干风拉着行李,在有两个石狮子的店门口,把拉杆放了下来。水晓波抬头看了看店名:真味火锅,这就是自己以后要工作的地方了。古干风提着行里往店里走,水晓波紧随其后。一楼,左侧是张办公桌似的迎宾台,有个女孩坐在里面,低着头,小心的拨动着指甲。右侧是张沙发和茶几,一个中年懒散的坐在沙发上和对面一个横翘着腿的男孩闲聊着什么,偶尔发出嬉笑之声。
迎宾女孩发觉来客人了,慌忙起身,张开嘴就要说什么,当看清楚来人时,心中骤然一松,又坐了下来,继续爱惜的在手指上摸来摸去。与此同时,在沙发上中年,看到有人来,神色立马一正,停止了和男孩说话,男孩也急忙转过头,两人瞧了一眼,也和女孩一样,当看清来人,招呼一声,转过头,又聊了起来。
古干风对这些早已知道也习惯了,拿着行李直上了二楼的楼梯。可水晓波看到这些时,心中愕然,眼中惊讶之色闪过,倒不是女孩文静的脸庞和柳条的身姿,而是女孩和男孩们对工作的态度,也不是他们对工作的态度,而是夏勇跟他说过,这里的模式跟海蜀卒是一样的,可这和海蜀卒一比。顿时,水晓波就傻眼了。暗叹:有些东西真不是说模仿就能模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