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至蛮族老奴。
同样对打伤他的敌将给予重用。
等等。
心有多大,世界才有多大。
只有把这些反对自己的人,都收为为自己效力的人,才能登上更大的舞台。
汉高祖,唐太宗,他们的心胸更是宽广。
唐朝海纳百川。
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来唐国居住,经商,传教等等。
从来不会恐惧被他国的文化所影响,受到伤害,因为唐国从上至下的自信。
最后。
不论是何种国家的文化,都会被唐国吸收,汇入唐国的大海之中,让大海更加无边无际。
全世界的人,都在赞美大唐。
以成为唐人自豪。
就连最为桀骜的日本,都以送女到唐国,得到唐人的血脉为荣。
如果连唐国的心胸都无法触及。
却想要登上比唐国更大的王座,实乃天方夜谭。
所以。
唐清安对于这些有国家忧患意识的官员,并没有打压和排挤。
“金江镇绝对不会建国,哪怕我称王,也是大周的王。”
此处只有两人。
唐清安慎重的向冯胜之说道。
冯胜之满脸的震惊。
他没有丝毫的准备,面对将军的交心,不知道如何回复。一时间楞在当场。
“忠顺王视我为敌,朝廷顾忌我,但是我绝对不会造反,不过信任难得。
不过你当了解我。
对于国内,数年来我丝毫不犯。”
见冯胜之神色,唐清安继续说道。
“前番福建官员弹劾我金江军侵犯福建,实乃无稽之谈,福建百姓困苦,无法生存。
人命关天的事,福建官员不作为,而我作为大周平辽侯,却是要管的。
但是你当知我性格,万事以百姓为重,应该理解我的苦衷,绝对不是对大周有侵略之心。”
冯胜之露出了苦笑。
将军说的这么明白,哪怕只是作为老朋友,他也应该回以真诚。
“我又如何不能理解将军呢,但是我观忠顺王,如此敌视将军,并作出种种行为。
他畏惧我金江镇消灭了蛮族后,从而无可制,我怕的是他啊。”
冯胜之感到天意难测。
也越是明白了,当一个人的实力强大起来后,那么他就是有罪的。
对于朝廷就是罪。
将军的确没有造反之心,他信,朝廷能信?
朝廷还在怀疑。
他也用尽了力气,和辽东都司的官员接触,让对方相信金江镇不会造反。
但偏偏出了个忠顺王。
比原来的魏毅还要强势的,难以对付的王爷。
忠顺王为了保下蛮族,做出种种行为,限制金江镇,例如抢占海州。
以海州威胁金江军的粮道,金江军选择了退让,而忠顺王又要夺海州民众。
一步步的行为,都在逼困金江镇。
可是。
对于蛮族。
金江镇一定会出击的,因为这事金江军百姓的民心。
两者的矛盾不可调和。
最后终究破裂。
而忠顺王对国内的影响,远远大于金江镇。
真的到了对付忠顺王的时候,朝廷很难不认定金江镇为造反。
这是死局啊。
听完冯胜之的忧虑,唐清安点了点头。
的确,正如冯胜之所言,不论忠顺王如何想,金江军今年必败蛮族。
金江镇的百姓所愿是其一,不可错过日本的天时是其二。
“哪怕真到了最后的局面,金江镇也永远是持大周的旗号,我也是大周的平辽侯。”
唐清安安慰了冯胜之一番。
~~~~~~
唐清安的心胸,别人理会不了,也不会相信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福建弹劾的奏疏,让京城刚恢复秩序的风气,有严肃了起来。
刘一儒亲自约了史鼎。
两人在一处别院,谈起金江镇。
史鼎哪怕和平辽侯有关系,他的根基始终是大周,就算是金江镇造反夺得了天下。
史鼎从中投靠了金江镇,不还是个侯爵?
更不提其中的风险。
所以刘一儒想要见一见,这个对金江镇有了解的勋贵,也是他较为信任的勋贵。
“据我所知,平辽侯的确没有反心。”
史鼎慎重的说道。
他和大哥史鼐谈论过此事,和贾府谈论过此事,和王府也谈论过此事。
包括锦乡侯府李长松,神武将军的公子冯紫英等。
“既然如此,他为何派军去袭扰福建呢?难道想要从一北一南,钳制国家?”
刘一儒询问道。
皇帝已经信任了忠顺王,认为金江军必定有反心。
而国内形势艰难。
作为内阁首辅,当朝第一人,他有责任分清楚形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