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守勤起身要走,皇甫爵想了想问道:“现在令千金情况怎么样?”
赵守勤脸色一窒,还没开口,皇甫爵就说道:“我让傅景臣过去看看。”
“谢谢总统阁下。”赵守勤脸色这才有些平缓,多了几分感激。
转过身,赵守勤想到家里的女儿,眼里又多了一份复杂的感情。
他之前因为南宫景把赵珍珠赶出了家门,后来得知她疯了的消息,实在是于心不忍,到底曾经是自己心头的一块肉,所以又把她接回了家中。
这个女儿他曾经是十分爱护的,但若不是她埋藏得这么深,又作茧自缚,对周围人做出了那么多伤害,他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,将她赶出家门。
他已经年近知天命,自己的亲生骨肉还是这样,他的那个儿子也不知现在怎样,想到这,赵守勤脸上不禁又多了几分忧愁。
曾经的神采奕奕,到现在,白发苍苍,脸上爬上了皱纹,实在是可怜可叹。
赵守勤刚离开不久,皇甫爵就叫来了傅景臣说道:“你有空去看看赵珍珠最近怎么样吧。”
傅景臣面上滑过一丝了然,点了点头,离开了。
皇甫爵留在原地又处理了一些公务,等全部理清,他收拾了一阵,就回房间去见苏玖和宝宝们。
此时宝宝们已经睡下,苏玖向皇甫爵问道:“赵珍珠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啊?”